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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周文悦:青春之花芬芳 江海永远奔流 ——尊师曹永江

作者:周文悦| 时间:2021-02-15| 来源:草根作家| 浏览量:

明师之恩,诚为过于天地,重于父母多矣。

——晋•葛洪

  1

  现在回想起曾经,脑海里先有的倒先是人了,而不是某些固定的事,像是一台戏没开始,人物整齐出场后才渐渐步入正题渐入佳境,那些或许熟悉或许快要忘了名字的人,是我记忆之灯的开关。我暗想着必须要有一些该用笔用文字记下的人,来用作介质去连接我的记忆。。

  学海无涯,老师甘做一块通往学海之路上的鹅卵石,甘做一只学海上的船。我回忆起我的求学之路,也踩过鹅卵石铺过的光明之路,亦乘船驶过条条大海。我感谢能够遇到的老师都是良师,感恩所有助我的恩师。只是仍然要为那时的当局者迷而道歉,毕竟所有的学生都有过埋怨老师的点滴过往,但当时间在那些埋怨声中渐渐消逝,告别之声悄然而至的时候,我们才会想到在以后的日子里,会不会连那些唠叨那些所谓严格都会成为奢侈?会不会有一天某些事突然让你想到某个老师,然后你还没开口说话眼眶倒先泛红?我想这是必然的。让我们真正做到感动也感谢的,是老师,也是青春。

  而几月前我还是为高考而焦头烂额的高三学子,面对的是人生最重要的关口。如今坐在大学的教室,听着讲台上传来的不再熟悉的声音,看着窗外雨打湿的桂花树,我想到的却是某位课上特别有趣的老师,想到的是曾经那背书台阶上面的几棵桃花树,这一切都会让我觉得怅然若失,心里也闷闷,透不过气。我还是会因为想到过去的种种然后心中有某一部分突然的柔软,而后不自知的笑容便会绽放在脸上,一如曾经背书台子上的桃花盛开在枝桠上。

  2

  我的高中生活,顺利得像是踏在风上,踩在云里。那时候总是被老一辈人教育我们生在最好的年代,当时也总是不以为然,殊不知我们肆意挥霍的青春,是我们所拥有的初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免费的奢侈。现在正值快要告别青春期的十八岁,又想说这也是我曾经觉得最好的年纪,虽然没有曾经所幻想的那样完美,但也并不是得过且过。我很感谢,这三年的青春之旅中所有的好坏经历,也很感激,这三年间我的恩师益友,更感恩那位言传身教的,我所敬爱的班主任——曹老师。

  班主任,高中三年里,他是最常见到的人。从初见的那一眼,到最后看到他时的那一眼,好像很多东西都没有变,但是好像一切都变了。恍惚间让我觉得弹指一挥间也是真的,仿若昨天才刚认识今天就要告别也不再是夸张的说法。

  曹老师是地理老师。地理课上曾讲到过的黄土具有直立性被我们“活学活用”的用在了他的头发上,他的头发称不上有多短,但是无论有多长,都直直地立在头上,如同被修剪过的草坪一般整整齐齐。就像不允许杂草丛生,曹老师的性格也严肃认真。无论看到班主任多少次,我总会想到初见他的那一节课,我问同桌:“曹老师该不会是新疆人吧?”我的问题绝不是平白无故,而是因为曹老师高挺的鼻梁,刀削似的,从脸上鼓出来,膨出来,像山一样直立起来,垂在有着浅浅弧度的嘴唇上面。

  曹老师很节俭。至少三年相处下来,我们可以这样确定地说。其实是因为曹老师总是穿着他那双黑色的皮鞋,无论多少次上课,多少次踏入教室,踏上讲台的时候,我们都看到的是那双熟悉的黑皮鞋。我们不知道这双黑皮鞋陪伴了他多久,也不知道这双鞋陪着曹老师见证了多少成功,但我们知道,是曹老师穿着它,走在每一条通往教室的路,踩遍教室的每一个角落,甚至也走进了我们的心里。这双曹老师的黑皮鞋也和我们四十几双运动鞋踏过了属于我们利剑十班的匆匆三年。也许因为节俭,不仅黑皮鞋给我们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深刻印象,日常的衣着也给我们留下一种三年来也没有怎样变换的印象。如果未来某一天,突然想到曹老师,我想除了那张刻在心里的脸,就是那件熟悉的蓝色衬衣领薄毛衣外加不变的黑皮鞋。印象里就是如此,如果只是在印象里而言,那么就只有一点好:曹老师会永远年轻,永远如此。而班里的带课老师大部分都是男教师,男教师都不会注意自己的衣着打扮,这会让我们很为难,尤其是多变天气下,由于我们一直都在教室寝室食堂三点一线,就很难去知道这样变幻莫测的天气下该穿什么,所以我们能够知道今天天气如何要穿什么才对的途径之一就是:看我们唯一的女老师英语老师今天怎么穿。而我们可敬可爱的班主任,天冷的时候是那件蓝色薄毛衣,天刚刚好的时候还是那件蓝色薄毛衣……那件蓝色薄毛衣,活跃在四季,活跃在每节课上。那抹可爱的蓝色,深深涂在了我们的心里。那属于曹老师的蓝,永远鲜活,我这样相信着。并且知道,在未来,这抹蓝色也会活跃在无数新的高中学子心中。

  课堂上的曹老师是严谨的,严谨到连上课我们问好时他的鞠躬也一丝不苟。往往这时候我的脑海里就浮现出有礼貌的日本人的形象,据说日本人是连在电话对面都会给长辈上司不断鞠躬的。所以有时问好结束,老师让我们坐下的时候,我就会调皮地小声应一句:“はい!”然后心里都会闪烁着出无数小小的冷冷的快乐浪花,也不会有人听到,这只是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快乐,是与曹老师的严肃认真呈现出反差的、却绝无不敬之意的小小的玩笑。

  曹老师曾经讲过,课堂上必须是要严肃的,无论课下怎样,课堂纪录首先要规范。因此课堂上的他,是十分严格的。印象深刻的是高三接近毕业之时,每一节课基本上都没有老师认真上课,都在讲高考注意事项或者其他,但是曹老师确实是踏踏实实上完课,完成着每一节课的任务。一次班里部分同学模仿网络上的方式,在黑板上写了毕业的请假条,我们自我感触良多地看着曹老师在上面郑重写下名字,签了同意,正氤氲着悲伤的别离气氛,只见曹老师做完一切将黑板往两边狠狠一推,将多媒体打开,然后在我们震惊的眼神下,开始上课。我们尚且还没有氤氲成功的气氛,转而被讶异取代,只好眼睁睁看着被地理名词掐断了希望,我们只能在曹老师的带领下转而奔向知识的海洋。

  严肃认真也不知是好是坏,总有老师说有怎样性格的班主任就有怎样的学生,所以我们总被冠上没有激情的名号。一滩水,只要丢进石子的话都会溅起水花,没有任何人应该被严肃认真框住所有热情。事实上曹老师也是热情的,但是在课后表现得更多。在他严肃认真的态度下,不允许课堂被玷污,课堂是神圣的,我们作为学生要温良恭俭让,他作为老师在课上也只能够是“传道授业解惑”。曹老师很少会在课上跟我们开玩笑,我们也很少像在其他课上一样拿其他同学打趣。但是课下他总是笑脸相迎每一个同学每一位老师,也是很爱笑的,和在课堂上对于传授知识的严肃认真不同,即便他还是那个有着威严的班主任,但是课下的时候,却是我们更愿意或者说更有勇气去让我们亲近的曹老师。

  记得一次课后,我们谈起曹老师时,班里的一位女孩说班主任让她不要在学校里涂口红,影响风气,她小声回答到那不是口红,只是变色唇膏,然后她说班主任那时候就笑了,看着她说:“我也不懂。”我瞬间想到了那个时候班主任的模样,会不会和班里每一个对化妆品都是一知半解的青涩少年一样,听到那些专有名词只能露出茫然的表情,然后尴尬地微笑。像是为了印证那句“我也不懂”一样,有次班会上,原本他是严肃而且略带愠色的批评女生平时不合学校规定的发型,然后或许是实在找不到语言形容,像是绞尽脑汁般才挤出了:“不要留波浪刘海!”这几个字。我们自然知道曹老师说的是空气刘海,但是这“波浪”说起来也是与“空气”相差甚远,于是我们又无声地笑了。

  偶尔偶尔,曹老师在课上心情不错的时候,也有同学小小的开个玩笑。每个人说话都或多或少有自己的风格,曹老师自然也不例外。记得一次课前,他形容某个不合规范的行为,用词是:“这不很好?”然后这个词就成为了只有我们班才心领神会的词。无论班会还是课堂上,如果有人起来回答问题用到了这个词,全班便都有默契地笑起来,从试探性的捂嘴笑,然后变成了看到班主任也不禁弯了弯的嘴角后的爆笑,“哈哈哈”的字眼砸在每一个人面前的黄桌子上,班里顿时沸腾起来。我至今也不明白,班主任那时候的笑是被我们感染了的情不自禁,还是像我们一样的心领神会?我觉得或许他不喜欢我们开他的玩笑是假的,但是那时候我们的快乐是真的,简单也是真的。后来我们在不断的地理课堂,不断的课堂提问里发现,班主任总喜欢在叫人回答问题前碎碎念一句:“叫个谁呢?”每每这时虽然我们都低下头唯恐叫到的是自己,但是心里总有个名字在这时候出现,因为曹老师特别喜欢叫那位同学,如果这次喊出来的名字和我们心里想的那几个字对得上号,然后我们又会彼此之间相视一笑,分享我们班才懂得默契。在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都把曹老师独有的说话风格在不同场合“发扬光大”,遇到你和平常不一样时,一句“怎么了么呢”;你做得不对时,一句“这不很好”;无聊时的角色扮演:“叫个谁呢?xxx,怎么了?不好说?这很简单啊,那你先坐下,来,xx,你来说说看。”我相信如今在看这些字词,十班的我们,都会觉得这些话自带语音效果,这是我们独有的心领神会,是来自我们可爱可敬的曹老师的默契。

  后来慢慢发现,不知不觉中,曹老师风格的话,成为了我们的口头禅,成为了说了也不自知的口头习惯。直到后来在政治课的文化生活里学到了:“文化对人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我们才把这句话跟班主任对我们的影响对号入座,然后发现,曹老师对我们的影响,何至于此。

  “明师之恩,诚为过于天地,重于父母多矣。”言传在教育中固然重要,但高中生的我们,心智大多趋于成熟,连网络上各路层次不一的“鸡汤文”都浇不醒我们青春里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孤勇,又怎么能被几句说教就抹掉我们“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无所畏惧?所以相比于言传,在这个时候身教显得更为重要。而曹老师恰是将此贯彻于一切活动中。他让我们早起,他便陪我们早起,五六点在教室看到过的三百六十五次日出,曹老师没有一次缺席,三年如此,如此三年。至今为止,我也不习惯在有课的早晨赖床不起,虽然时常是晚睡的,但却是宿舍里起得算早的人。现在想想,也许就是高中这几年培养的习惯。我是乐意有这样的习惯的,虽然高中五点尚且还黑暗的天空在那时看来也称不上美丽,反而总是我抱怨的聆听者,而如今心里的抱怨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限感激,如果没有那些凌晨的黑暗,又怎么会有现在身处异乡所能够呼吸到的每一口新鲜空气?又怎么会有数不清的将在未来如约而至的每一个明亮的清晨?那时候偶尔也会想有很多事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但是转念一想,连班主任都在陪着我们,我们又有什么理由不这样。后来规定了课间也不要随意出去走动的规则,他对经常出去玩的同学虽然很少有口头上的批评,但是偶尔也会在课间来教室看看,用眼神警告乱跑的同学。曹老师也是一直都在用行动去规范我们的行为,身为男人,自然不能总是用言语来告诉我们该如何该如何,他像一位严厉的父亲,用他的行动爱着我们每一位同学,嘴上却没有提起一个字,而我们又在这些行动里,逐渐改变着我们的行为。

  3

  人一生中能够遇见的人太多太多,求学之路上能够遇到的良师真正意义上而言也并无多少,真正能够帮助你的,永远都不会只是一个动作,一句话,只有真正从心里接受,才会有所改变。而如今,坐在大学的操场上,看着新校园里的标志性建筑回想过去的三年,我才能真正去懂得当初总厌烦的唠叨声下的潜台词都是四个字——“为了我们”。我们都在想着回到过去,但是没有人想回到那些被不厌其烦的唠叨追着走的日子,我们总是抓着美好不放,可是美好都是这些唠叨声堆砌起来的,是我们在唠叨里成长。

  我们新的大学生活开始,而曹老师和其他老师又当了高一的班主任,一切都是崭新的,我们都有充满希望的明天。曹老师又是否对这一届新生重复着那些曾经对我们讲过的话,又有没有向他们讲起已经成为他口中的“上一届”的我们的故事?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又会站在日出还没有出现的操场上或者教室里等待着那些不再是我们的脸。我也相信,曹老师的严谨踏实,永远不会变,而且会被学生延续。

  大学校园里丹桂飘香,但是我依旧忘不了高中背书台子上的那几棵漂亮的桃花树,也忘不了曹老师与我们相伴的点点滴滴。我的高中生活已经结束,遗憾也好圆满也罢,我接受所有的好与不好,无论如何都感谢经历,感谢恩师,我的成长之路,所有的这一切,都是不可少的存在。还好此时此刻,心是纯净的,眼睛所能够看见的美好,文字也能纪录。

  “没有人永远十六岁,但是永远有人十六岁。”青春之花会永远芬芳,我的班主任曹永江老师,宛若江海永远奔流,和其他老师一样,不断地走过毕业季,踏过迎新季,而这些江海是所有宛若潺潺小溪一般的新生们的榜样。无论这些小溪是否在未来成为江海,又或者被垃圾填满成为污河,江海都永远奔流不息,为它们的成长贡献一己之力。这就是身为一名教师的所谓重要之事。
 

  个人简介周文悦,女,延安市作协会员,学生,从小爱好演讲、文学、舞蹈、读书,读中外名著多本,在各类杂志报刊发表散文、小说数篇,散文《十八大精神激励我成长》在全国中小学生“创新杯”作文征文活动中荣获二等奖。散文《家乡的变化》在全国中小学生“创新杯”作文征文活动中荣获三等奖。曾经在电视剧《小城大爱》《暖爱》中扮演角色。

编辑: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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