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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庞随军: 老照片的记忆

作者:庞随军| 时间:2020-12-02| 来源:草根作家| 浏览量:


 


 寒风吹拂着枯草,雪花飞舞在天空,这是个多梦的季节,看到这些发黄的照片,想起我们曾经的少年心,也承载着我们过去多少少年的梦。

  老的照片闪现着一幅幅没有定格的画面,是快乐,是玩闹,是安静,还是躁动,记忆中都充溢着我们少年时的身影。记忆不是无声的电影,有听的见的音乐,有笑声,有哭泣的声音,也不时会有疯狂的嚎叫。记忆也不是无味的白开水,他有饭的香味,温馨的饭香;有酒的味道,浓情的酒味;还有蜜的香甜,温情的甜蜜。翻开记忆的时光,记录着有声有色的昨天,每一页都讲述着昨天的故事。在我们少年的记忆中,欢笑和快乐是记忆中的天使,每一次看到少年时的照片,就回想起与儿时伙伴们悄然而遇的场景,幸福总会挂在微笑的嘴角。即使悲伤之中,也会忽然感到世界是美好的,愉悦之中,欣然赞叹一路走来,总有灿烂的晴天,更为明媚的阳光。
 

  从这些老旧照片中能激发出儿时的记忆,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美好的,不管是伟人,还是平民;不管你富有还是贫穷;不管你经历过痛苦还是感受过欢乐;我们都是一块从儿时一步步走过来的。儿时有欢笑,有泪水,有喜悦还有悲伤,儿时一起玩过的小伙伴们,现在都怎样了?他们工作好吗?生活还好吗?身体还好吗?在我们即将老去的青春时光里,一个个熟悉的面孔不断浮现在眼前。在一起打闹玩耍的场景像一场电影在一遍遍的回放着。
 

  几年前的一个周日,一个偶然的机会,来到了老家延川儿时玩过的地方,从那个已经快认不出来的小街道穿过去,在这个安静的午后,街道上行人很少,因为已经进入冬季,大多数人还是选择在家里待着。一边慢慢的走着,一边寻找着儿时曾经嬉戏玩耍的地方,可是,任凭我怎样努力去找,可还是找不到最初的模样。走到一家门口,看见一段楼梯,在阳光的阴影里,泛着暗淡的光。我突然想起,这个地方,是我们曾经捉迷藏的一个地方,在楼梯周围绕来绕去,楼梯的上面,下面,都留下一串串笑声,一个个活泼的身影,就像是昨天的事情一样。看着阳光透射到那段楼梯上,一半是阴影一般是阳光,感觉自己尘封已久的某些东西,在这一刻像清澈的小溪缓缓流出,儿时的记忆,也随着这小溪一点点的拼凑着,流淌着。

  从旧照片中记忆着我们的少年时代,意气风发,多梦多幻,总梦想着成就一番事业;记忆着少年时代,英姿飒爽,无忧无虑,总梦想着有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记忆着少年时代,叛逆倔强,勇敢无畏,总梦想着追寻自由自在的天国;记忆着少年时代,敢想敢做,没有世俗的界限,没有经验的牵绊,更没有无谓的顾虑:记忆着少年时代,曾经想过去冒险,曾经想过去漂流,曾经想过去独立,曾经想过去单行,太多太多,不是三言两语所能说完的。而少年时代的我们,骑着单车在马路上衣衫飘飘,好不逍遥;迈着步伐在操场上挥汗如雨,好不畅快;携着忐忑在教室里接近心仪女孩,好不青涩;跳着快步在山窝间飞跃,好不自在;带着梦幻在夜间穿行,好不勇敢;闻着书香在课堂冥思苦想,好不辛苦;舞着扫把在地上乱挥,好不调皮。少年的趣事真是枚不胜举,如天上繁星,眨着眼,等待我们去回忆。
 

  所以少年,既勇敢又羞涩,既无畏又忧虑,既叛逆又乖顺,既倔强又懂事。说他勇敢,他确实有时不怕天不怕地;说他羞涩,他确实有时见到女孩就会脸红;说他无畏,他确实有时一副可以征服一切的样子;说他忧虑,他确实又有时皱起眉头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说他叛逆,他确实有时不可一世;说他乖顺,他确实有时文质彬彬;说他倔强,他确实有时谁都不听谁都不为;说他懂事,他确实有时落落大方乖巧有礼。少年是善变的,是多绪的,是不定的,少年的心事无人能懂,只有那时的我们自己明白,有时甚至我们自己也蒙在鼓里。

  记得我们少年的时候还是多疑的,不要跟我们说什么大道理,在我们面前,那些都是屁话,玩才是真实的生活,才是活生生的硬道理。讲大道理,只会让我们犯困,只会让我们反感,只会让我们叛逆,只会让我们逃避。找们自有主张,自有王道。就是在玩中寻求自在,就是在玩中寻求欢乐,就是在玩中度过时间,就是在玩中寻到知识和智慧。不要单纯的认为我们只是贪玩,不要单纯的认为我们心中没有责任,我们即使玩,也会有忧虑。我们也会担心玩物丧志,也会担心虚度流年,也会担心辜负亲人,也会担心将来一无所成。有时在玩时我们会忧心忡忡,紧皱眉头,失了笑颜,然而,我们又怕错过少年应有的,所以,我们往往在矛盾和纠结中度过,在欢笑和忧愁中徘徊。
 

  记忆是值得感触的,却也仅仅是拿来自己与自己寒暄的时间。有些人,有些事,一直以为已经忘记了,却原来,只不过是沉睡在记忆里。今天的旧照片保存完好,依然干净清晰,但清晰的脸孔却与模糊的记忆不成正比。抚摸着照片,努力的呼唤着记忆的影子,那些沉睡的记忆,那些记忆里的人和那些人的事,一点一滴,仿佛很遥远,又仿佛就在昨天。照片中与自己相关的人一个个跳入眼底,有些已无音讯,然而那些事却依稀记得,仿佛穿越着时空的隧道,在自己走过的路上,看着自己的过往。

  随着年龄在一天天的增长,我们大家也在时光长河中慢慢的研磨,有些记忆似用以记录岁月流逝的年轮。从最初非常清晰的样子变得从里到外褶皱丛生,慢慢模糊了起来。年轮晕圈中的岁月痕迹也由清晰状趋向于模糊化,给人一种仿佛年轮的木质在日久天长的时间风化磨砺下越来越干涸的感觉,似乎连年轮本身也渐渐散开了生命的印迹,让人与“日子”的概念也模糊了起来了。于是,我们也便在这种模糊的状态下,在现实生活中,似乎我们也成为了被生活推着前进的模样。
 

  多年后,我们突然发现,我们已经忘记了自己对生活的追求初衷和意愿方向,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被生活绑架者。一个失去了自己的意愿向往和生活初衷的人,那便更是没有了对生活走向的决定权的人,最终让自己与生活成为了一种快乐与悲伤的循环。而这种快乐与悲伤的形成恰恰是来自于一种自己对现实生活的繁华表象下的生存法则的不适应,来自于心的一片迷茫。

  而在我的脑海中,始终有一种遥远的,仿佛是遥远到带有古老色彩的记忆。这种记忆每每回想起来有一股斑驳发霉的味道,让置身于这样生活中我这个人似乎也更加觉得自己有些光怪陆离。这份让我自己觉得自己光怪陆离的感觉来自于我对自己童年的记忆。每当偷得半日清闲,捧一杯茗茶,随手翻阅几页书籍,一种悠然自得的惬意便让我油然而生勾起内心深处给我这种惬意感觉的童年记忆。
 

  是的,这些老照片中每个人都是那么的熟悉,我都可以回忆起他们更小一点面容。此时此刻,感慨万千。真可谓,人生苦短,转瞬即逝,由不得我们去恣意挥霍。昨日还是踌躇满志的少年,风华正茂,转瞬已是白发苍苍,年华己老去。爱恨情仇皆云烟,是非恩怨转头空。一切都是虚幻,唯有珍爱生命,珍惜宝贵的时光。活好当下,笑对人生。淡然面对功名利禄,以豁达宽广的胸襟迎接人生的风雨。爱你的亲人、爱你的朋友、爱你的同学、爱一切出现在你身边的人、甚至去爱敌视你的人,以德报怨。撒播一份温暖,传递一份爱心。

  多年后,当无常来访,我们会坦然面对死亡的来临。因为我们已经做到了无愧于己,无愧于人。即便我们的人生没有轰轰烈烈,或许也不会青史留名,但我们做好了自己,在平淡中收获一份从容,一份本真。这才是最真实的人生。
 

  写于二0二0年十二月一日广东东莞曼哈顿大厦。

编辑:王彦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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