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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社区文化精英作家 :冯永新

作者:冯永新| 时间:2021-02-23| 来源:草根作家| 浏览量:
编者按:让历史铭记这群时代的纪录者。她们用手中的椽笔,为繁荣社区文化、构建和谐社会,传播正能量做出默默无闻的贡献,虽然她们是平凡的人,但却干着伟大的事业,充当了文化普及的先锋,成为壮大圣地延安文学队伍的有生力量和中坚力量。她们是这个区域的文学精英,我们有责任、有义务弘扬她们创作精神,让她们的精神感召社会,感召后者把传统文化世代传承下去。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她们是无愧天地的真正民星,《草根作家》网络平台,今天陆续推出社区文化精英作家,展示社区文化的强大生命力和整体的勃勃生机形象。
作者简介:冯永新,男,1969年生,陕西延川人。系延安市作协会员、油田公司作协会员。创作有小说《错爱》《大槐树》《回家的路》,小说巜离别》发表于《飞瀑》杂志。诗歌多篇发表于油田通讯。2019年《我们家三代人的延长石油梦》获油田公司征文一等奖。小说《奶奶妈》《保身锁》发表于陕西省巜社区文化》。现为延长石油宝塔采油厂一名采油工。

                作品选:延安大集体时的那些事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延安广大农村是农业社,土地集体化,统一出工,按人口和工分分粮,随之而产生了一些新事物。现在的人听起来还新鲜和有趣,比如饲养社、代销店等。
                      饲养社
那时候农业社都叫队,一个村有三个队,每个队都养大牲口,骡子、马、驴用来耕地、种地、送粪、推磨等。在村中偏僻的沟里,挖一些土窑圈牲口,有专门的人喂牲口。我父亲那时就是喂牲口的,大牲口要吃草,铡草是常事。我那时就跟父亲一整天的铡草。把麦秸背上几背,和谷杆子放一块,父亲铡草,爷爷如草,我往上续草,也叫烧火。有时得一整天铡草,那时候我小老等不上收工。铡好一堆草后,就要往窑里担。那时饲养社还是农闲时人们打扑克、宣化化的地方,因为饲养社没有婆姨女人的干扰。
                     代销店
我们村有个五眼石窑,是大队部。代销店就在五眼石窑的中间那孔里,只要代销店一开门,买不买东西,人们都攒在代销店闲聊拉话,消磨时日。小孩家则在代销店的院子里乱窜,那时村里还没拉上电没电视,人们就那红火往那走。代销店是卖一些针头线脑,吃的大颗盐、烟等。那时钱值钱,一块钱买七斤盐。我小时候家里有时连七斤盐也买不起,没盐吃不行,我就去奶奶家的盐钵里倒,几次后奶奶就不给了。那时农村,一年喂一头猪卖点钱,粮食基本上够吃也没剩余,其它也没副业。代销店收格努(一种药材)和柴胡,我就和我大哥去山里掏格努和柴胡卖钱,因为数量少也卖不上几个钱。扬槐花上来后,我们小孩就爬上大扬槐树撸槐花拌上面蒸的吃。
                     分粮
   打下一堆麦子后就要分粮,按人口和工分由会计算好就分。各家各户老的少的拿上袋子齐出动,每家几斗几升几格。斗长高各约35公分,方形的木制量器,中间有一柄提的倒粮。什子为斗小,约20公分,格比什还小。分粮时,场上人头攒动,有的家抬的、背的,都往自己家搬粮食。在那个年代,粮食紧缺,挣下工分才能分到粮,所以人们都非常重视。那个时期男人们早上岀工,女人们则在家做饭。大多吃的是玉米团子,有两种做法。一种是把玉米面用开水一烫,拍成长条或圆形中间捣个洞叫烫团子。另一种是用发酵成糊状,倒在蒸片上蒸熟,用细线捊成方块叫起团子。大多数人家早上是洋芋擦擦是菜,玉米团子是主食。那时候妇女也出工,中午有奶小孩的才回来奶小孩。男人一般早上是2分,一天10分。女人一般一天是6分。中午休息时会计就会点工分,每人把自己的工分本子交给会计把自己今天的工分记上。年底按工分分粮,工分不够的就要出粮钱。
                      放电影
那时候的农村没有电,放电影是非常稀罕的,全村老少都要看。在石窑面子上挂一块白布,四角拿绳子撑住,晚上全村老少都拿上小凳子坐在银幕前等的看电影。那时一般都放的是打仗的,如《上甘岭》《渡江侦察记》《天仙配》等。公社的放映员,一个村一个村地转。有一个小发电机,时不时地就发不着了,一群小孩守在那等着力。大院子中放一桌子上有放映机,上的胶卷。有时遇上下雨就不能放了,人们就回家。雨一停就又放开了。有的人就又穿上衣服再来看,因为今天放不完明天就要转下一个村。那时人们的精神文化生活少,放电影是非常高兴的事。有的镇上还建有露天电影院,卖票才能看电影,一般就是2毛钱才让进,但我们这些念书学生连2毛钱也没有。
                     广播
那时候叫公社,所在地有放大站,每家每户都要按广播,拉一根线接在广播上,一根地线埋在土里。广播就是一个直径二十公分圆形的,背面有电阻设备,只能听声音的东西。有个雷雨、冰雹等广播上就紧急通知,让人们做好防范。广播一般开头唱东方红歌曲。广播声音不高时就往地线上倒点水。我哥那时就会耍玩广播,把后面的电阻线去掉几圈,广播的声音就特响。我小时候六七岁,记得雨下的哗啦啦,人们都在听广播,说是毛主席逝世了,人们都在吊唁。进入上世纪八年代,随着社会的发展,广播逐渐退岀舞台,电视慢慢兴起。
                      钢磨
大集体那个时候,一个村就有一个磨房,十二马力的柴油机带一个方形的磨面机。每天各家各户把收拾好的粮食送到磨房,有专人负责推磨,人多就要排着队。磨房的机子一下就岀毛病。有时好几个人配合才能把皮带上上,等下午收工后各家各户来取面。以前人们都用石磨推面,钢磨办了几年后就倒塌了。随后过了几年,人们就开始了单干,岀现了小型磨面机,人们彻底告别了驴拉石磨推面的现状。
                       敲钟
我们村有个五眼石窑大队部,院子中有一棵碗口粗的槐树,上面挂一口钟,也就点40公方钢管,用铁棍一敲发出清脆的声音。村中开个大会,有个什么紧急事就敲钟。冬天夜长,我们小孩家就在钟附近玩耍,大人们则在钟附近拉话、闲聊。
                       掐谷子
那时候我还上小学放学后,我们队上的场上,掐谷子的人满满的。按掐下的谷穗记工分。母亲为挣工分,就让我帮忙掐谷穗。抱一大抱带杆子的谷子,用镰片对准谷穗一用力,谷穗就下来了,放成一大堆,有专人过秤记工分。家里人多的,掐下谷穗多的记的工分就多。基本上是家里能干活的都岀动,场里一片忙碌的景象。谷稳堆的像小山一样。天好后,翻晒好谷子就要打场分粮
                       送粪
 那时候队里有专门的人往地里送粪,饲养社里骡马圈里,把粪掏起捣碎,装上驴拉的架子车。往玉米地里送粪。我们那时小孩就爱坐架子车,拉驴送粪的大人,往地里送完粪,我们小孩就坐在架子车上。有次我坐着那个叔叔拉驴送粪的架子车,驴一惊拉上架子车大奔,我还在架子车坐的,到了一个拐弯架子车一翻,把我摔在土坡上,但也不要紧。从此我就不敢坐架子车了。
大集体时候,我父亲是生产队里的队长,吃苦在前享受在后,领导社员们种地、打粮、送粪等。那时人们的思想都是一心为公、干劲实足。那段轰轰烈烈的大集体时代,将永远留在人们的记忆中。

编辑: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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